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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殷科边说话边低头忙着干活的时候,河对面又传来了要摆渡过河的叫喊声,听到喊声后的殷科只能极不情愿地放下手中没干完的活,洗了把泥巴脚便冲上田埂穿上拖鞋向渡口奔去。他边急急地走着边说:
“老实说我真被这船搞得没有办法,你说今天天气好本想抓紧时间把秧栽完,可每当心急干活的时候就会有人要过河。你说我不去吧心里过意不去,因为一想万一人家过河有急事给耽搁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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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奋力撑篙的殷科,我试探性着问他每月摆渡的工资是多少钱?听我问的问题后,殷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着说:“你问我工资?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从1991年开始撑船,中途1997年的时候迫于家里两个孩子要上学的经济压力出门打工三年,返回来后一直干到现在。刚开始撑船的时候一年工资是300元钱,后来全村每人一年出八毛钱的的渡船费,村里人全部加起来不到700人,这样一算一年有将近500元。可是虽然村里人一年的过船费只有八毛钱,有些人还是不愿意给,他们说一年只有收庄稼的时候才过渡,平时不怎么过就不愿意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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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开始我们县海事处每年给我1200元的渡船工资,听到政府每年给我工资后,村里人就不再给每年每人八毛钱的过河费了。不怕你笑我,我在这条河上撑了十几年的船,就害怕外来人问我每月工资多少,你说我该怎么回答?如果我告诉别人我每年工资将近500元,别人肯定不信。别说别人不信了,我就是自己也有点不信我一年的撑船工资还不到500元。”说着,殷科有些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