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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村子的时候，村里的妇女还特意从地里将种植的菜放到汽车的货物箱里。离开村子远了，为了解闷，才局在车上说：“我给你讲一个我们计划生育服务队的故事。在我们邻县计划生育服务队有一次下乡服务，给了乡里的一位中年妇女三盒避孕套，临走的时候计生干部也没有讲清楚避孕套该怎么使用。等第二年计生服务队又来到了这个村又见到了去年的那位妇女，发现她怀里还抱着刚两个月大的孩子。计生干部一看就生气了问他们为什么不用避孕套避孕？旁边的那位妇女的男人捂着自己的胃部委屈地说，你们去年走的那天晚上我和老婆上床，老婆马上就把你们给的避孕套拿出来放到嘴里吃，边嚼边对我说这样就不怕怀孕了。我看老婆嚼了很长时间也没嚼烂就想我的牙齿比较好，就让老婆把避孕套拿来我代她嚼，唉，好不容易才把三盒避孕套嚼完了，可我的老婆又生了个孩子，并且自从吃了你们给的避孕套后，我的胃里现在也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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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娘拉乡的一个星期时间里，除了给两位在凌晨时分偷偷摸摸过来的妇女检查过之外再也没有其她的妇女来上过节育环。原本打算给一位被当地人称为疯子的中年妇女强行上环的计划最终也没有办成。看到计生队每次给当地妇女人均发三盒避孕套和一些简单的妇科消炎片，我就问才局下次什么时间能够再来到这个乡进行计划生育服务？才局思考了一下告诉我说，可能要好几个月之后才能够再次轮到这个地方。

一个星期后我们赶到了吉尼赛乡吉尼村，由于当地牧民没有多余的房间提供，最终我们住在了牛棚房里。当地的村民告诉我说牛棚房是国家出资建设的。看到我们的到来，还有热心的牧民忙着把自己的锅炉背过来给计生服务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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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局，你说这个一直哭的女孩该怎么办？我听她的妈妈说她从小就是 一个傻子，后来孩子长大后经常被一些男人欺侮，现在已经生下两个孩子了。才局你说该怎么办？小妹妹你也不要哭了，我们现在给你上节育环好不好？上了节育环后就不会乱生孩子了，好不好？”公却旺毛医生边问才局边劝蹲在地上的女孩。尽管大家都在劝她，但是她因为害怕最终仍没有上节育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