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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在牛棚里的妇女们听完药物的使用方法后，都纷纷都拿着刚才领到的药品回家了。在得到一位中年妇女牧民的许可下，我跟随她来到了她的家里。刚进家门这位中年妇女就马上掏出装在口袋里的避孕套递给孩子说：“刚才有位叔叔给你的气球，你拿去玩吧！”接过妈妈递过来的盒子，孩子很熟练地打开包装，取出一只避孕套放在嘴上开始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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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等你们过来给我们发避孕套，上次你们给我们送的避孕套我们找女人早用光了，我们可是一直盼着你们来！”围在计划生育服务队的车子旁，一些男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笑着。“我就知道你们可能早用光了，我们来一趟你们这里实在是不容易，这次我给你们每人三盒避孕套。不过你们拿了之后不要走，我给大家开个会。”才局也笑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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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返回县城之前，才局特意在吉尼赛村村头的草地上给男人们开了一次会。在开会的现场，才局说话的时候显得非常生气，声音也随之变大起来，可是坐在草地上的男人们仍会时不时发出笑声。才局情绪很激动地说：“今天我给你们找个这个地方开会，一是给你们每个人三盒避孕套用；二是我还有话想和你们说，我希望你们不要晚上有事没事到处往女人家里跑。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往女人家里快活一晚上后，女人就有可能生孩子，那怎么办？你们看看我们这个地方的女人多么不容易，家里的活都是女人干的，而你们不仅不干活还到处找其他的女人。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快活了，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孩子却不知道爸爸是谁？孩子的爸爸是谁？不就是你们这些在坐的吗？可你们没有人去承认这个孩子是你们的，你们这样做还算个男人吗？连狗都不如知道不知道？你们看看身边的这些还没有结婚却已经生了好几个孩子的女人，你们不心疼吗？下次如果你们忍不住了，就把避孕套带上！戴上避孕套一是卫生；二是避免女人再次怀孕。一个女人带上好几个不知道爸爸是谁的孩子，日子该有多么艰难，你们知道不知道？唉，对不起，我今天实在是有些气急了才和你们说这些话的。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女人几乎都有妇科病，你们知道妇科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一是我们这里牧区的女人从来就不洗下身；二是你们不讲究卫生；三是你们到处瞎跑乱窜......”

 

编后：
写完这篇文章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了，回忆起我跟随计划生育服务队半个月左右时间里的所见所闻，我真的还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

 

记得在和才局相处的半个月时间里，只要是路过学校才局总会停下车让我去学校里看看，看能不能通过感恩中国助学纪实（http://www.owecn.com/helpedu/）帮助一些学校里的贫困孩子，尤其是一些孤儿、被遗弃孩子和单亲家庭孩子，因为家庭的经济状况或者是别的种种原因，他们随时面临着缀学。

才局曾告诉我：“我真的希望我们这里的孩子好好上学，再去通过他们获取的知识去改变一些这里的不好生活习惯！我说出来你可能都不相信，在我们这里有些牧区依旧还有兄弟四个娶一个老婆的习惯，并且牧区里的女人几乎都没有上过学，从而导致了一些恶性循环。
你知道这里的妇女有严重妇科病的主要原因吗？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们这里没有水？我可以这样告诉你，藏区居民大多数都是顺着河流而住的，这里主要缺乏的是一种卫生意识。你说没有知识、又不识字，她们怎么能够有卫生健康的概念呢？造成妇女严重的妇科炎症，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的女人不爱洗澡，不清洗下身所造成的！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恶心，我在2000年的时候在计划生育服务站工作过，我是从事过接生、结扎等妇科手术的医生。我现在下乡的时候有时还会为妇女做检查，却发现里面的炎症已经变得像县城里的豆腐脑一样了，所以现在我再也不会吃豆腐脑了，我一看到豆腐脑就会恶心！
可是如果你想想看，假如这些牧区的妇女高中毕业的话，她肯定会一个星期用温水洗一次下身！如是有外面的男人强行和她睡觉的话，她肯定会抗拒然后会告诉对方这是一种违法行为！相反，如果男人的文化水平提高的话，他们自然也会知道什么叫做法律！
现在国家已经有很多倡导优生优育的政策了，在我们这里只要是在70年代响应国家计划生育号召只生一个男孩或者两个女孩的，年满60周岁后国家每个月会为其补助50元。可我们这里还是有很多未婚生育几个孩子的现象......”

 

离开囊谦县的时候，才局一再地告诉我：“我们这里的牧区妇女几乎都有不同程度的妇科病，如果内地有好心人能够捐助一些抗宫炎片、妇炎康片等妇科消炎片的话，我一定会在每次计划生育下乡的时候带给这些妇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