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才央的姐夫本来是别的牧区的，和才央姐姐结婚后，成了上门女婿，便一直在这个牧区里生活。”听着我们讲话，才央一直靠在帐篷里的木桩上不吭声，她静静地注视着姐姐和环绕姐姐周围的三个正在嬉笑着的孩子。当地的朋友压低了声音，很小声地对我说，说出来你不相信，才央肚子里怀着的是她姐夫的孩子。
11
这时从帐篷外走进来一位风尘仆仆的老年人，她的头发有些飞散，穿着黑底绣红花缎面的上衣，手上还拿着几盒药。见到我们后，她有些吃惊，当地的朋友连忙介绍道：“这位是从北京到我们青海玉树州，希望通过感恩中国助学纪实（
http://www.owecn.com/helpedu/）帮助藏区贫困孩子上学的张仁杰。听说你女儿的事情后，便和计生服务队一起过来看看你们。”
12
才央妈妈边笑着和我们打招呼边拿出四盒县计生服务队刚下发的避孕套对三女儿的两个孩子说：“来，这些东西是今天县里干部给的，我也不知道做什么用。你们两个看看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拿去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