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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杯中剩下的白酒一仰而尽地喝完，李怀玉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到嘴里并快速用打火机点燃。听到我问他为什么要带着女儿到街头流浪，李怀玉猛吸了几口烟后缓缓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小鑫娇的妈妈是我花钱买来的，当时我花了2700元在重庆丰都县买了个女的回家做老婆，我老家在河南新野县歪子镇李营村。谁知这个死女的生完小鑫娇后，嫌我家穷在2001年的时候跟着别人跑了。那年小鑫娇2岁，我就带着她从河南来到重庆想找那个女的。可我找了好几年，都不知道那个死女的跑到哪里去了？以后如果我找到那个死女的，我非要把她的腿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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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鑫娇出生于1999年2月，她的后背上从小就有一个肉瘤。我只上过小学四年级，弄不清楚孩子后背上长的是什么，只知道这孩子从小走路就走不稳经常摔跟头。我也想现在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可我目前连抽烟喝酒的钱都没有，哪弄得到钱带孩子上医院。我和孩子如今这个样子，全都怪孩子的妈妈跟别人跑了，否则我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李怀玉将抽完的烟头使劲丢在地上，然后喊女儿过来。他掀开小鑫娇后背上的衣服，指着那个指头大小的肉瘤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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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19日，天气变得有些寒冷。李怀玉在自己的黑毛衣外又套了件灰色的毛衣，李鑫娇还穿着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衣服。下午4点41分，醉熏熏的李怀玉半闭着眼睛将被子旁的破皮鞋穿到脚上，李鑫娇正蹲在地上拔弄着一次性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的面条。穿好鞋后的李怀玉大声对小鑫娇说：“死丫头，今天不准去马路上玩！听到没有，我要去旁边的车站捡点瓶子卖钱买酒。如果有人想把我们捡的这些东西拿走，你就守在这里不准他们拿。如果这些东西被人拿走了，我回来后看我不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