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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完计生手术室,益西拉姆又回到医务室为前来看病的人开药单。她一边写着药方一边告诉我:“你看这位打点滴的是我们这里的小学老师,她和我都是在县城里长大的。在我们这里,如果是学校里的老师生病了一般都还能舍得花钱打点滴;但是如果换成村民生病了,他们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舍得打点滴,除非病得非常厉害,还要在我们的一再要求下才可能花钱打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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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病人打上点滴,收取完药费后,益西拉姆继续对我说:“我在这里上班了这段时间,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药品价格起伏波动比较大,普通村民承受不起。一般来到我们这里看病的村民,看完病后也只吃一点比较便宜的药,如果实在是需要打点滴了,村民还是会舍不得。只有在乡里教书的老师生病后,才有能力打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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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以前装干柴的房间细心打扫后,显得干净正规了很多。房间里摆放了两张县计生服务队带过来的床,床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窗帘也是同样的粉红色,在床两边的墙上还分别订上了计划生育宣传标语牌。看到布置一新的病房,县计生服务队的医生突然想起忘记带两床被褥过来了。看着漂亮的病房,益西拉姆小声地说着她的担忧:“你看乡卫生院也有妇产科病房了,我和我的同事以后也变成了妇科医生。可是这里的女人一般都在家里生孩子,我估计她们来这里生孩子和进行妇科检查的不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