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媒体记者们不得不说的故事

2011-11-08来源:http://www.owec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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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第一次被中国青年报冰点人物周刊报道后,我就接到三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中国青年报记者蒋韡薇和商伟打来的,他们告诉我采访我的报道已经发稿了。接到他们发稿的电话我是一头雾水,后来才弄明白原来中国青年报社的记者跟着我几天叫采访,没有想到采访是这么简单。当时我很着急地还在为从福建来北京治疗的小文、小武想办法找钱动手术。
第二个电话是电视台打来的,他们告诉我,在中国青年报冰点人物看到我的事迹,想来采访我。提到电视我还是有一点了解的。记得小时候每到晚上我就喜欢跑到邻居家看电视,因为电视上可以放出很多小人说话,我还有些担心害怕我也变成了那些在电视里说话的小人。电视台的记者和我聊了很多,他们说要我安排时间采访我,最终我拒绝了接受采访,一是我害怕变成电视里那些说话的小人,二来我也没有空闲的时间接受采访。因为当时在医院里还躺着六个孩子等我给他们找钱动手术。
第三个打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人,声音有些磁性。他告诉我他是凤凰卫视郑福州编导,想过来采访我。我第一次听说还有凤凰卫视和编导。在我的记忆中中国青年报采访我的时候给我一张名片,名片职务上面写着记者二个字。那么什么叫凤凰卫视?什么叫编导?我百思不得其解。接听电话的时候,一位中年男人正找到我,跪在我的面前要我救他懂事的女儿,看着这个跪在我面前的中年人,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情况下,我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要我不要急慢慢来。听到这句话后我不觉然地流泪了,第一次听到不认识人的安慰,心里感觉暖暖的。而后处于好奇我就问郑福州什么叫卫视,郑福州告诉我卫视不是电视。听到卫视不是电视这句话,我好像理解了一些。跪在我面前的这位中年男人还是不愿意起来,我只能匆忙挂上电话,就在我即将挂上电话的时候,郑福州告诉我明天早上他们会从深圳过来看望我。当时我以为他们在开玩笑,深圳离北京这么远,那能说来就来的。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他们,他们凭什么花这么多钱来看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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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7点钟,我刚起来的时候,小灵通就响了起来。一开始我以为是医院打来的电话,当我接通电话后我才知道原来是昨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什么卫视的编导。他告诉我他已经在北京大学的西门口等我。没有想到他们说来看我真的就来了。既然如此,我只能骑上我的自行车去北京大学西门口接他们。
在北京大学西门,我终于见到了给我打电话的男人,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男的。他们两个给我的感觉很普普通通,郑福州老师身上还穿着很破旧的衣服,和我认识的人没有什么不同。见面之后郑福州先自我介绍了一下,讲的还是什么卫视和编导之类的陌生名词,随后郑福州从他那很破旧的背包里面拿出一个记者证给我看,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记者证。原来听队友们说过只要是有了记者证,到外面就没有人敢找麻烦,就连坐火车还可以不要钱。当时我真想当面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有了记者证到外面没有人敢找麻烦和坐火车不要钱,不过因为我和他们毕竟刚见面还不熟,所以没好意思问。
在郑福州的介绍下我才知道,和他同行的年轻小伙子名叫周庆元。是中国传媒大学快要毕业的大学生,周庆元喊郑福州叫郑老师。当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郑福州,要是喊他郑编导吧,我又不知道什么叫编导,考虑了很久我也喊郑福州为郑老师,反正和他一起来的周庆元都这样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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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郑老师在一起吃饭是选择在后来被称做为“感恩中国餐厅”的地方。郑老师一再让我点菜,当时我口袋里面只有40多元钱,为了给自己省钱,我就点了一道叫“毛血旺”的菜。看到饭店老板把小锅里热腾腾的菜端上来的时候,我真想一口气把一锅菜全吃完,但是面对我眼前的这两个陌人,我还是装做很斯文的样子。或许是我吃了方便面太长时间的缘故,我特别想吃米饭。当我吃完第一碗米饭的时候,郑老师再次多点了几个菜。就在郑老师点菜时,我非常担心我口袋里面的40多元钱够不够支付吃饭的费用。吃完第二碗米饭后我就以我真的吃饱了为理由不再吃了,其实我是害怕如果再多吃的话肯定会增加费用。
大家吃完饭的时候,我就站起来要找饭店老板结帐。就在我张罗着要结帐的时候,郑老师告诉我他负责结帐。当郑老师结完帐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要是早知道这位刚见面认识的郑老师结帐的话,我肯定会多吃两碗饭。就这样认识郑老师,郑老师每天都跟着我到处走,在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比我手中照相机稍微大一点的机器,有时候我也在思考他们手中到底是不是照相机。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而且只要有郑老师在场,我吃饭的问题肯定就不要我发愁了,更难得的是我还可以在郑老师住宿的地方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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