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6点,上过卫生间的小家伙好像又老实了一点,躺在妈妈的怀里面,开始用含糊不清的话语和妈妈对起话来。
下午6点15分,妈妈仍以极大的耐心陪着牙牙学语的小家伙说话,她们都显得兴高采烈地。她们的对话,反正我是一句也没听懂。随后我问小家伙的妈妈孩子在说些什么,这位妈妈憨厚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孩子在说什么,只是这样和她玩她会很高兴。
下午6点30分,火车快要到北京西站了,孩子的爸爸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我就问他,你为什么不陪老婆照顾孩子呢?孩子的爸爸笑着告诉我说,唉呀,这孩子闹得慌,我没有这么大的耐性。说这句的时候,孩子的妈妈在旁边笑了。
下午6点45分,火车终于到站了,孩子的爸爸开始从行李架上拿下了很多行李。这不,孩子又开始闲不住了,开始用她的小手抓行李的包裹带玩。
“背重东西我可以,但是要我带孩子我可没那么有耐性。”孩子的爸爸边笑着对我说,边将沉重的行李杠上肩头,向出站口走去。看着这一家三口渐行渐远的背影,看着小家伙依然在妈妈的肩头四下张望着,我突然颇生感悟,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妈妈的怀,那么温暖。(完)